第47章 师父,这个月不会一直这么忙吧?(1/2)
一行四人被许大茂他爹催着,来到傻柱房门口,没敢贸然进去。
一大爷易中海先开了口,嗓门还是那么敞亮:“柱子,在家不?”
打从打定主意靠傻柱起,他就没喊过“傻柱”,一直叫“柱子”——这点上,他比院里其他人强。
“哎呦,好家伙!”傻柱撩开门帘,乐呵呵探出头,“今儿你们这老几位,堵我门口干啥?”
“找你说点事儿,不忙吧?”易中海往里让。
“忙啥忙,快进!”傻柱抄起笤帚扫了扫炕沿,“都坐,喝水!”
众人落座,倒了热水,傻柱抱着茶缸子不吭声,等他们开口。
易中海瞅了眼刘海中、阎埠贵,见俩人低头抠指甲,只好自己说:“许大茂那事儿,你知道了吧?”
“听说了,”傻柱咂咂嘴,“回来我媳妇就说,当众耍流氓让人逮进去了!”哪怕许大茂他爹就坐在对面,他语气还是乐呵呵的。
其实从看见这几个人,他就门儿清——准是为许大茂来的。当了几个月安保科长,如今又升了副厂长,位置不一样,看事儿的角度也不一样了。人呐,只要在高位待一阵,就算原先是块木头,也能熏出点人味儿。现在的傻柱,早不是食堂颠大勺那会儿的愣头青了。
“今儿来,就是为这事儿。”易中海点头。
“一大爷,咱先把丑话说前头,”傻柱把茶缸往桌上一墩,“别的事儿都好商量,许大茂这事儿,我办不了。”
“不是不帮,是真没辙。这年头,小偷小摸能说情,当众耍流氓?情节太重,我说不上话。”
易中海心里叹口气——早料到这结果。最近傻柱跟杨伟走得近,院里都传傻柱当安保科长是杨伟推荐的。虽说搞不懂杨伟为啥把这好事让给傻柱,但事儿传得有鼻子有眼,大伙儿都信了。如今傻柱直接拒绝,摆明了不是不能办,是不想办——毕竟他现在的位置是杨伟给的,知恩图报,傻柱这点他信。
易中海摇摇头,不说了。
许大茂他爹急得直搓手:“何厂长,真没一点法子?只要能把大茂捞出来,我给您当牛做马都成!”
“真不成,许叔,对不住了。”傻柱还是那副笑模样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从进屋就闷头不吭声,直到走出傻柱房门,俩人还是一言不发。
屋里剩傻柱和吴秀琴,秀琴拍着胸口笑:“刚才可吓死我了,怕你心一软就答应。”
“我傻柱啥时候缺心眼儿?”傻柱点上烟,“哪头近哪头远,我还分不清?许大茂好几回背后捅杨哥刀子,我要是帮他,以后咋见杨哥?做人不能忘本。”
秀琴收拾桌子: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天不早了,关门睡觉!”
最近也不知道是怀孕的缘故还是别的,秀琴热情得很,吃完晚饭就催他上炕。傻柱摸着后腰直咧嘴:“媳妇,咱缓缓成不?你把我当奶牛使唤呢?再这么下去,我得断奶!”
“少废话!”秀琴瞪眼,“以前你咋不嫌猴急?现在当上副厂长,就看不上我了?”
傻柱立马蔫了,乖乖关门跟她进屋。
第二天,许大茂他爹去局子探监。
接待室里,父子俩对面坐着。许大茂一只眼发青,见他爹进来,赶紧扭过头:“爹,您来了。”
“你眼咋了?”他爹凑近看。
“昨儿晚上起夜,不小心摔的。”许大茂眼神躲闪,“外头事儿办得咋样了?我啥时候能出去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倒是说啊!”许大茂急了,“杨伟要不上钩,你就找傻柱!那傻子心软,你哭两声他就屁颠屁颠帮忙。他是安保科长,跟局子里肯定有关系,一句话的事儿!”
“找了,”他爹耷拉着脑袋,“杨伟猴精猴精的,不上套。傻柱也不答应,说帮不了。我找了院里仨大爷,全去了,他一点面子不给。我差点给他跪下磕头,没用!”
许大茂脸“唰”地白了:“怎么会这样?没人帮忙,我岂不是……”
他越想越怕,腿一软,整个人顺着椅子就滑地上了,跟条没骨头的鱼似的。
“来人啊!救命!”他爹慌了,扯着嗓子喊。
同志们冲进来,七手八脚把他抬去医务室。检查半天,医生说就是吓的。
再看许大茂,躺在床上两眼发直,半点精气神没有。他爹在门外等着,脑子跟浆糊似的,不知道下一步该咋办。
这一刻,许家父子俩算是彻底没指望了。
许大茂的事,经过一周发酵,终于有了结果。
放映厂那位女同事,在许大茂他爹苦苦哀求之下,总算答应和解,并同意从轻处罚。
其实,“流氓罪“这三个字,普通人第一反应就是男人对女人做了什么下流事。但在当时的法律条文里,这个罪名的涵盖范围远比想象中广——不仅仅是侮辱妇女,还包括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、聚众斗殴、寻衅滋事、破坏公共秩序,以及其他情节恶劣的行为。
范围广,量刑也重。情节极度恶劣的,最高可判死刑。
许大茂的事,说起来其实没到那个地步。可他犯事的时间太不巧了——正值上班时间,人多眼杂,不仅侮辱妇女,还涉嫌破坏公共秩序和寻衅滋事。所以,即便那位女同事表示不再追究,最终经过审判,许大茂还是被判处了五年有期徒刑。
结果一出来,许大茂他爹整个人像瞬间老了十岁,精气神在那一刻消散殆尽。本以为儿子当上放映员,是个体面活儿,日后还能跟着享享清福。谁知道,竟落到这般田地。
流氓罪定罪,五年有期徒刑——就算日后出来,这个人也算是废了。
许大茂得知结果时,直接瘫倒在地,被两位同志架着抬了出去。腿已经不会动了。
许大茂的事了结后,四合院起初还热闹地议论了一阵。但随着时间推移,许大茂这个名字,就像水渍蒸发一样,慢慢从众人口中消失了。再也没人记得有这么号人。
许大茂他爹后来还来过几回,想找杨伟理论。结果被杨伟一句话就吓回去了,再也不敢登门。
“你想跟你儿子一样,也进去蹲几年?“
听到这话,许大茂他爹立刻扭头就走,不敢再多嘴,生怕自己也搭进去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这种人,你要是软了一分,他今天就敢上门,明天就敢上炕,后天就敢坐你家锅台上吃饭。所以,绝不能给他半点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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