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蝴蝶效应(1/2)
第二日天没亮,杨伟就爬起来,洗漱完捅开煤炉做饭,到点准时扎进轧钢厂食堂。
傻柱正往大锅里撇浮油,见他进来,露出那副标志性的憨笑,俩人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安保科科长的事,谁都没先捅破。虽说从昨儿王厂长的态度看,这事跟板上钉钉似的,可万一有变数呢?
等厂里发红头文件、发委任状那天,再跟大家交底也不迟。
今儿的伙食还是老样子:玉米面混白面蒸馒头,大锅菜照旧炖白菜豆腐粉条。
伙计们跟上了弦似的,杨伟没多说,一声吆喝,该切菜的切菜,该烧火的烧火,手脚麻利得很。
忙起来时间过得飞快,没到晌午,食堂主任就颠儿颠儿进来了,盯着正挥勺炒大锅菜的傻柱,眼睛瞪得溜圆,前儿个还跟他搭话的厨子,今儿个就成了安保科科长?
以后见面得客客气气,不然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治他。
“何师傅,厂办找你,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杨伟跟傻柱对视一眼,嘴角都翘起来,没想到通知下得这么快!按杨伟估摸,这流程怎么也得三天,哪成想一上午就走完了,国营厂的速度,今儿算开了眼。
“杨哥,那我去厂办,菜咋办?”傻柱攥着炒勺问。
“给我,你跟主任去。”
“哎,谢杨哥!”傻柱把位置让出来,杨伟接过大勺,俩人跟着主任出了食堂。
伙计们挤在灶台边犯嘀咕:“厂办找他干啥?涨工资?”大伙儿的见识也就局限在食堂这片儿,哪能想到这是傻柱要“高升”的信号。
杨伟把大锅菜炒得滋滋响,让俩伙计抬到打饭窗口,盖好木盖子等下班铃。接着收拾灶台、刷锅洗碗,没多会儿,临下班时傻柱乐颠颠回来了,手里攥着张红本本,委任状上清清楚楚写着“红星轧钢厂安保科科长何雨柱”。
还有更喜人的:七级炊事员的傻柱,这回归到国家机关人员评级,暂定20级,月薪86块,原先他才35块,这一下翻了快两倍!
傻柱从厂办出来就合不拢嘴,一路飘回食堂,跟踩在云里似的。要不是昨儿吴秀琴伺候他落下的记忆太真切,他真得掐自己一把,这梦也太真了!
食堂主任把他送出办公室时,那点头哈腰的样儿,让傻柱头回尝着权力的甜头。一进食堂见杨伟正喝茶,他几步凑过去,把委任状拍桌上,嘿嘿笑:“杨哥,我这跟做梦似的,虚得慌!要不你掐我下?”
“今儿打菜你盯着,站好最后一班岗。”杨伟呷了口茶。
“是,杨哥,保证完成任务!”傻柱应着,心里却泛起不舍,跟大伙儿搭伙这么久,真要当干部了?
杨伟说话没避人,周围伙计全竖起耳朵,呼啦围过来叽叽喳喳问。傻柱把委任状的事一说,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脸上是清一色的“不可能”。食堂里静得能听见吊扇转,过了好半天,掌声、恭喜声跟炸了锅似的涌过来。
刚当上“官”的傻柱哪见过这阵仗,直往杨伟身后躲,杨伟却跟没瞧见似的,坐那儿慢悠悠喝茶,瞅着热闹笑。
就像师父常说的:人生百态,不多看看,岂不可惜?
食堂里正演着这么一出,有人真心为傻柱高兴,笑着说恭喜,称呼还是“傻柱”,语气没变;也有人早换了副面孔,从前喊“傻柱”,现在一口一个“何科长”,虽说还没正式上任,称呼先改得利索。
这就是现实,杨伟见得多了,只当添点阅历,不反感也不赞许,小鸡不尿尿,各有各的道,人活着图啥?不就俩字:生存。打从娘胎出来就得面对,直到闭眼那天。这年头物资紧俏,生存更难,后世扔只烧鸡嫌不好吃,这会儿连口馒头都舍不得糟践。
“行了,到点下班!”杨伟催着,“别围着柱子了,该干啥干啥!柱子当安保科科长又没出钢厂,以后私下聊,上班时间别闲扯!”他帮傻柱从人群里挣出来,县官不如现管,食堂他说了算,众人再想套近乎也不敢违逆。
傻柱冲他嘿嘿笑,系上围裙去打饭窗口。中午没招待宴,杨伟倒清闲了,可大锅炖菜得他亲自掌勺,不然品质得掉,手下人打个下手切配菜还行,掌勺还差着火候。他暗忖:得赶紧找能顶替傻柱的人。扫了圈食堂,没一个能打的,只能打外面的主意,可下周一秦淮茹和食堂主任亲戚要进来,只能指望剩下俩新人,谁有天赋顶位置,工资他帮争取。
下班回家陪娄晓娥聊了会儿,杨伟又看书刷技能点。今儿四合院注定不眠,后院许大茂、二大爷刘海中都竖着耳朵呢,傻柱当安保科科长的消息早传遍了。
晚上娄晓娥躺杨伟身边闲聊:“柱子当科长的消息全院都知道了,以后没人喊他傻柱了吧?”
“不怕死的就去喊。”杨伟冷笑,“别以为柱子真大度,这小子心眼小着呢,院里人最好别招惹他。”从前傻柱是随爹何大清,懦弱不敢争,受了不少委屈;后来何大清带寡妇卷钱跑了,他没靠山没钱,只能忍。现在当上科长,谁再当面喊“傻柱”,后果自负,原著里三大爷阎埠贵忽悠他介绍冉秋叶,被傻柱卸了自行车轱辘,这就是傻柱:看着傻,实则有恩报恩、有仇报仇。
“说到底还是我男人厉害!”娄晓娥搂他胳膊笑,“我眼光最好!”杨伟温柔回笑,继续看书。
转眼到周六,明天得给大领导做饭,得早起过去。今儿晚上杨伟想着交代娄晓娥一声,就直奔关老爷子那,王主任说的事有眉目了,下周一有人来面试,合适就上岗。杨伟谢了又送猪肉蔬菜,回来时见四合院门口停着辆大屁股吉普,车边站着熟悉的司机小魏。
“小魏,咋来了?”杨伟认得,这是娄父常用的司机。
“娄总让给您送点东西,说必须见到您本人才交。”小魏客气。杨伟立刻想起上次去娄家,娄父提的事,敢情是把家里金银珠宝整理了送过来。他笑:“老爷子真是的,家里够用还送,没法子!”
俩人把车里的油面、箱子搬进院,杨伟知道箱子里不止肉食蔬菜,还有值钱的宝贝。几趟下来,新盖的厨房空地堆满了。小魏走后,娄晓娥看着满地东西无语:“我爸我妈干啥?要把咱家变菜市场?”
“爸妈担心你,怕你在我这儿吃不好。”杨伟玩笑,又让她收拾客厅空地,“把蔬菜放屋里,给柱子家送点,吃不完放久了坏。”
娄晓娥去收拾,杨伟打开箱子,里头不仅有珠宝项链,还有十多根小黄鱼,最扎眼的是两件:明永乐年间的青花如意垂肩折枝花果纹梅瓶,还有极品羊脂玉镯。这两件放后世最少上亿,加上那包珠宝,难怪娄父叫“传家宝”。
杨伟趁娄晓娥没留意,把娄父带来的金银珠宝、青花瓷瓶和羊脂玉镯一股脑收进系统空间。这些东西眼下卖不上高价,可再过十年二十年,就是无价之宝。其实娄父这些物件算不上古玩,也就青花瓷瓶能算件好东西,其余都是能换现钱的珠宝,这类东西啥时候拿出来,都能解燃眉之急。难怪娄父一家跑到香港还能闯出偌大产业,不止是人脉,还有这些本钱撑着。在香港那人吃人的地方,没本钱想活下来,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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