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东施效颦(1/2)
另一边,刘光福和刘光伟躲在角落里吃臭豆腐,他们没回自己家。父亲刘海中一有好东西从不先顾这对兄弟,如今得了“好东西”,哪还会拿回去分享?
“好吃!”“这臭豆腐真香!”“杨大哥手艺绝了!”兄弟俩边吃边赞不绝口,唯一的遗憾是量太少。
就在这时,一道小身影突然窜出来,指着他们大叫:“哇,你们居然在吃屎!”
是棒梗,这小白眼狼,居然说他们吃屎?刘光伟兄弟脸色瞬间难看:“棒梗,你小子讨打!”一声怒喝追了过去。
棒梗转身就跑,但哪跑得过两兄弟,几下就被逮住。刘光福、刘光伟专挑他身上打,打脸容易被人发现,万一贾张氏和何雨柱找上门就麻烦了。揍得手腕生疼才停手,棒梗被打哭了。
“棒梗,你懂什么?这是臭豆腐,杨叔给的,超级好吃!”刘光福得意地一只脚踩在棒梗脑袋上,还拿臭豆腐在他面前炫耀,兄弟俩各自咬了一口,棒梗盯着直咽口水,那臭味钻进鼻子里,竟变成了勾人的香。
不知哪来的劲儿,棒梗突然翻身跳起,一把抢过臭豆腐。碗里只剩两块了,兄弟俩哪肯让,追着骂:“棒梗,赶紧放下!”
棒梗不管,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,听这么多人说好吃,他得尝尝。一入口,味道让他精神一振:太好吃了!“这杨伟,臭豆腐里放屎也这么好吃!”他心里惊叹。
刘光伟兄弟追上来,刘光福一巴掌把棒梗瘦小的身子推出去,“噗通”一声摔了个狗啃泥。棒梗鼻子生疼,却见剩下的一块臭豆腐刚好掉在身前,捡起来就往嘴里塞,沾满灰尘也顾不上。
兄弟俩看得目瞪口呆:“这小子真是个人才,为了吃豁出去了!”见棒梗摔得鼻子流血,怕贾张氏找他们拼命,就没再动手,只骂道:“今儿暂且放过你,下次再抢,打死你!”
棒梗爬起来逃也似的跑回家。贾张氏一见他鼻血,心疼得左看右看:“乖孙子,鼻子咋回事?”
棒梗开口就喊:“奶奶,我想吃杨伟做的臭豆腐,那臭豆腐虽然放了屎,但很好吃!”他笃定“放屎”,一是因为臭味,二是贾张氏早咬定杨伟的臭豆腐是屎。此刻鼻子还疼,但跟臭豆腐的美味比,这点疼算什么?
贾张氏正琢磨呢,心里犯嘀咕:是不是棒梗去杨伟那儿抢臭豆腐,被打了?
还没等她想明白,棒梗的哭闹声就炸开了:“我抢了刘光福刘光伟的……奶奶,我要吃!赶紧跟杨伟要臭豆腐……”
棒梗不管不顾地闹,他知道这招百试不爽,一闹,奶奶准给弄吃的。
贾张氏脸瞬间黑了,她刚才亲眼看见何雨柱帮聋老太太讨臭豆腐,杨伟都不给,贾家去讨,能有戏?
“这杨伟,吃独食的货!”她骂道,“给才怪!”
“他这么吃独食,过几天准被机器绞死!”贾东旭跟着帮腔。
“我要吃放屎的臭豆腐!”棒梗见没人理,干脆在地上打滚,哭得撕心裂肺。
贾张氏、贾东旭的脸更黑了,秦淮茹则一脸无奈,这孩子闹起来,她根本劝不住。
“呵呵,不就是炸豆腐嘛,谁不会?”贾张氏冷笑一声,脑中灵光一闪,她刚才瞅见杨伟做臭豆腐,觉得挺简单,脱口就说。
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:婆婆说得轻巧!做臭豆腐哪有这么容易?可她不敢反驳,只能憋着。
“秦淮茹,你这丧门星,愣着干啥?还不快去买豆腐,做臭豆腐给我乖孙吃!”贾张氏叉着腰骂。
“婆婆,我没做过臭豆腐……”秦淮茹小声说。
“没做过?白长这么大!”贾张氏嗓门拔高,“贾东旭白娶你了!连个臭豆腐都不会,要你有什么用?”
贾东旭也跟着骂:“还不赶紧去?”
秦淮茹只能委屈地走出屋,往市场买豆腐去了。
另一边,许大茂刚回家,就听好几个人说杨伟做的臭豆腐好吃,立刻问娄晓娥:“晓娥,杨伟的臭豆腐你尝了没?”
“尝了,好吃。”娄晓娥点头,可想起杨伟的能干,再看许大茂,心里难免不爽,但脸上没表现出来。
“那你买些豆腐来做!”许大茂流着口水,他尝过臭豆腐,知道香,可拉不下脸跟杨伟讨,只能让娄晓娥自己做。
“我可没杨伟那手艺。”娄晓娥皱眉。
“先去买!”许大茂不管,娄晓娥无奈,也只能去市场。
一大爷家的“算计”:为聋老太太做臭豆腐
与此同时,一大爷易中海也在家琢磨:聋老太太肯定想吃臭豆腐,要是自家做了给她吃,她准更向着自己!
他立刻对一大妈说:“老伴,去市场买豆腐做臭豆腐,聋老太太可馋这口!”
一大妈无奈,只能也出门买豆腐。
三家人抢豆腐:市场的“豆腐热”
就这么巧,短短时间,贾家、许家、易家三家,都有人往市场跑,全是去买豆腐做臭豆腐的。
杨伟自然不知道外面的“豆腐风波”。吃完臭豆腐,天色已晚,他美美睡下,如今身体变强,天冷也不怕,连火炉都不用点。
第二天他没上班,睡到自然醒,出门洗漱。这年代洗漱接水都在同一处,说来也巧,一出门,正撞见娄晓娥、于莉、秦淮茹三人,三女身材都好,站在那儿格外显眼。
“杨伟,早啊!”娄晓娥先打招呼,“昨天多谢你的臭豆腐,真好吃!下次大茂拿回特产,我也请你吃!”
杨伟刚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,娄晓娥就端着搪瓷盆过来,笑盈盈打招呼:“伟子,今儿个起得早啊!”
“嫂子,早!”杨伟搁下碗,“您这是去打水?我帮您拎着盆底?”
“不用不用!”娄晓娥摆手,盆里的青菜叶子颤巍巍的,“昨儿个你给的臭豆腐,我家那口子说比饭馆的香!”
于莉站在门口择菜,听见动静抬头笑了笑,又赶紧低下头,阎埠贵家二小子从屋里探出头,她怕被说“不守妇道”,只敢用余光瞟杨伟。
秦淮茹正蹲在水龙头边洗萝卜,听见对话,手里的萝卜“咕噜”滚进水槽。
“凭啥她们能跟杨伟热乎,我就得装透明人?”她盯着杨伟的背影,手指绞着围裙带子,“我秦淮茹哪点比她们差?脸盘子、身段,哪样不是‘伟生媚骨’?”
她想起昨儿个杨伟给娄晓娥臭豆腐时,那股子“邻居情”的暖劲儿,要是有这待遇,她家棒梗的棉裤钱都能省出来!不甘心!她猛地站起来,端起空盆往水管边走,路过杨伟时“不小心”绊了下:“杨伟,咋起这么晚?昨儿个的臭豆腐,我可闻着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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