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十九说,我待他极好(1/2)
愣住做什么,既然来了,就坐下一起喝点。”说着又看向外面:“蝉衣、谷雨,你们不用在这守着,带着银子出去逛逛,逛完直接回去就好。”
今夜其实温柔先就饮了不少酒了,此刻被夜风吹了,双颊有些生热。
方才贪图凉快,就靠在窗边吹冷风,或许是瞧出了温娆眸中的些许迷离,裴濯朝外面的小厮要了一壶解酒茶。
他倒了一杯解酒茶递给对面坐着的温娆:“姑娘,你有些醉了。”
循着声音,便见温娆微微抬眸,此刻褪去了往日的冰冷,染上了几分女子的娇羞:“胡说,就是有些晕。”
“我可没醉。”她说的是实话,望着眼前的少年,温娆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鬼市兽楼的场景。
少年撩袍单膝半跪在地上,十指交差掌心向上,他扶着自己下马车的脚,扶的稳稳当当。
后来回到府里,温娆便不用他这样做了。
有一次也曾问过裴濯,这是作甚,他是怎么回答的?
对!
那时候,少年抬起头,那双眸子亮得如黑曜石,又带着夜空繁星的光彩:“姑娘金尊玉贵,雪地湿滑,会脏了鞋。”
那时候,他很平静,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屈辱与羞耻,仿佛那样的事他早就习惯了。瞧着那低头半跪的可怜模样,温娆对他的怨恨似乎又少了些。
回过神,她斜斜地靠在软榻,半个身子都倚在窗边,似乎又神色又清明了许多。
她吩咐外头的小厮去取些熟食和热酒。
今日是游神会,双灵酒比必不可少。
半晌,少年低沉的带着些执拗的声音传来:“主子,你是生气了吗?”
温娆不知是哪里来的气性,拧眉有些不高兴:“我说过,不许你喊我主人,那套折辱人的手段,别带到我的眼前。”
少年飞快垂眸,有些委屈:“是。”
此刻已然清醒了许多,温娆叹息:“其实我不是要为难你,我也不想为难谁。”
“若是你要离开,随时走,我不会问你。”说着温娆眸中带着郑重:“你以前的事我不管,可入了我的院子后,便不能欺骗我,也不能算计我。”
说着,她抬手微微挑起少年的下巴,眼神之中带了些狠厉:“若是你也敢骗我算计我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我也要拿了你的命。”
城中烟花窜起飞起,蓝黑色的夜空之中炸开好大一片荼蘼。
顷刻间,燕京城之中的万千灯火皆黯然失色。
温娆盯着少年的眸子,却发现她的眼中只有一片漆黑,眸中的暗光明灭难辨。
上辈子摄政王府不过任何节日,也不挂花灯。
满城张灯结彩,可只有摄政王府寂静得像是一座坟冢。
唯独的一次宴请,也仅仅只是正厅挂上了长灯,其余府中依旧是凄冷渗人,黑暗阴森。
她中药后逃出厢房,跌跌撞撞的不知闯到了何处。
却清晰记得,冒着热气的腾腾池水之中,一男子闭着双眸在池中。
她欲离开,却被人拉住一把带入池中,汤池氤氲,水汽腾腾,模糊了视线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她早已未着片缕躺在男子身下,耳边是他低沉的喘息声……
有了第一次,便有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她用自己换了祖母救命的药,为闻元朗谋了高位,甚至温家也封侯拜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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