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霸气回禀凌霄宝殿！二郎神回天庭只报四个字：“此人不恶”（1/2）

看孙悟空端着猴儿酒，时不时跟猪八戒斗两句嘴。

杨戬看着这一切。

他在天庭待了几千年。

天庭也有饭局。

蟠桃会。各种庆功宴。

排场比这里大一万倍。

金杯玉盏，琼浆玉液，仙乐飘飘。

但那些饭局上，从来没有人抢肉。

从来没有人斗嘴。

从来没有人会因为一棵被烧掉的白菜追着别人满院子骂。

那些饭局上有的是规矩、礼数、等级、座次。

谁坐哪里，谁先动筷，谁跟谁碰杯。

全是算计。

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
就一张石桌。

谁来了谁坐。

先到先吃。

不够再做。

吃完碗筷铁扇公主洗。

或者沙悟净洗。

或者谁有空谁洗。

没有规矩。

但所有人都吃得很开心。

晚饭之后。

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。

猪八戒躺在菜地边上打鼾。

沙悟净洗完碗去扫地了。

哪吒和红孩儿在屋顶上看星星。

玉兔回屋了。

铁扇公主收拾完厨房也进屋了。

陆沉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还坐在石桌旁。

杨戬。

孙悟空。

两个人面对面。

中间是一坛猴儿酒。

孙悟空给杨戬倒了一碗。

又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
“喝。”

杨戬端起碗，看了一眼碗里的酒。

喝了。

花果山的猴儿酒确实淡。

但喝起来有一股山泉的清甜。

不像天庭的琼浆玉液那么浓烈。

但比琼浆玉液顺口。

“你跟我喝酒。”杨戬放下碗，“不怕我翻脸？”

“你要翻脸早翻了。”孙悟空把酒碗推过去，“再来一碗。”

杨戬又喝了一碗。

“老孙跟你打了一架之后。”孙悟空盘腿坐着，嘴角歪着，“老孙以为这辈子跟你没什么交集了。”
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
“结果你跑到老孙现在窝的地方来了。”

“不是跑来的。是奉旨来的。”

“得了吧。”孙悟空嗤笑一声，“你杨戬什么时候是真心奉旨办事的？你那个‘听调不听宣’的名号，全三界都知道。玉帝让你来，你要是不想来，谁逼得动你？”

杨戬没反驳。

这是事实。

他来，是因为他自己想来。

不是因为玉帝。

“你想看看陆沉这个人。”孙悟空替杨戬说了出来。

“嗯。”

“看完了？”

“看完了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

杨戬端着空碗，转了两圈。

“打不过。”

“知道了吧。”孙悟空龇牙笑了，“老孙说的话你们就是不信。非得自己试一遍。上次文殊也是。普贤也是。观音也是。你也是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杨戬摇头，“我不是不信你。我是想亲自感受一下。”

“感受到了？”

“感受到了。”

“什么感觉？”

杨戬想了想。

“像在照镜子。”

孙悟空的表情顿了一下。

“你出什么，他就出什么。你用多大力，他就用多大力。你变什么，他就变什么。”杨戬说，“包括无相。”

“无相也行？”孙悟空的眉毛挑起来。

“也行。”

“那你那第七十三变算是白多了。”

杨戬嘴角动了一下。

“确实。”

两个人又喝了两碗。

夜色越来越浓。

星星很亮。

月亮也亮。

“杨戬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老孙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你觉得他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杨戬看着碗里最后一口酒。

这个问题全三界都在问。

佛门猜他是准提的傀儡。

天庭猜他是上古大能的神念附体。

道门在查三界之外的古卷。

妖族退避三舍不敢猜。

龙宫不掺和。

地府撂挑子了。

杨戬什么都没猜。

因为他发现所有的猜测在陆沉面前都不成立。

他亲手跟陆沉交过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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