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五章 拱手相让不贪功(1/2)
金銮殿上上的气氛,这几日来,一直压抑,许多大臣们见收不到好处,都暗自打了退堂鼓。
对摘桃子分一杯羹的希望,也就没了之前那般热切和期待。
他们也算看清楚了,樊知奕这个小丫头,可不是好拿捏,好惹的,户部张濂都斗了这么长时间了,还没能将那土豆收成划拉到手,可见其的厉害之处。
樊知奕对户部等人的不要脸行径并不放在眼里,抱着水来土掩的态度,你们爱怎么叫唤怎么叫唤。
所以,一直坐山观虎斗的皇帝陛下,见几拨人都稍微消停了,这才终于开了金口。
“朕自登基以来,最恨者,便是尸位素餐,事前避祸,事后抢功之徒。更恨为私怨毁公业,为私利误万民之举。”
一声怒斥,满朝文武尽数跪地,无人敢抬头,“陛下息怒,臣等罪该万死。”
皇帝冷呵一声,嘲讽地道,“都罪该万死?若是朕砍了你们的脑袋,那谁来给朕办事?
若是朕真砍了你们脑袋,世人岂不是咒骂朕是昏君,暴君?你们……让朕很是为难哪。
尤其是户部张濂,身居高位,心怀私念,见利忘义,妄揽大权,空有朝堂重臣之位,无半分社稷担当。
即日起,罚俸一年,严斥自省,不得再干预农事新法诸事。以后自己家的锄头就铲自己家田地里的杂草,别把眼睛放到别人家饭锅里,一副贪婪的样子。”
皇帝陛下这几句话,简直就是一把刀,将张濂给从头到脚剥了个精光。
张濂跪在地上,以头触地,浑身瑟瑟发抖,不敢为自己叫屈,辩解了。
皇帝陛下并没叫他起身,而是看着户部其他人冷声喝道,“户部所有附议官员,各罚俸三月,记录在册,往后但凡新政立功,一概不予叙功。”
最后这一道针对户部的圣谕,直接打碎了户部全员的摘桃美梦。
张濂闻言,脸色更加惨白,浑身已经虚脱无力了,瘫跪在地,满心算计尽数落空,还落得责罚在身,颜面尽失,他很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户部这帮人白白忙活一场,不仅没能抢到半点功劳,反而落得一身罪责,彻底失去了新法的参与资格,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樊知奕带着她的人,立功崛起。
对户部的惩处不重,但失去圣心,也是不死跟脱层皮没啥两样。
紧接着,皇帝陛下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太子裴承基,语气突然地冰冷威严起来。
“太子身储东宫,国之储本,不思修身立德,辅政安民,反倒因私怨嫉贤妒能,暗中授意属官阻挠农事,损毁青苗,搅乱国策,制造流言。
这……简直叫朕非常痛心和失望。裴承基,你心胸狭隘,手段阴毒,格局浅薄……实属难堪储君大任。
即日起,禁足东宫三月,反省己身,裁撤东宫部分属官,彻查东宫私弊。往后新法农事,粮储民生诸事,太子不得插手干预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震惊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责罚,而是公开削弱太子权柄,剥夺太子插手民生大政的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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