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向风过往（2/2）

向风把回家的事了一遍。

秦豫柔听完，伸手，握住他的手。

“向风。”

向风抬起头。

她看着他。

“你爸怎么，不重要。”

向风愣了一下。

秦豫柔继续。

“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，你做成了什么。”

向风没话。

秦豫柔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
“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向风看着她。

忽然觉得，眼眶有点热。

他别过脸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秦豫柔把他拉过来。

靠在自己肩上。

“傻子。”

——

那天晚上，向风靠在秦豫柔肩上，了很多。

他时候的事。

他妈走的时候，他还不懂事。

他爸后来有钱了，但从来不陪他。

他一个人住在那个大房子里，家教来了一波又一波，但没人真的跟他话。

“我在学校不会跟人话。”向风，“从没人教我，怎么跟人相处。我什么都是直来直去，别人觉得我呛人。”

秦豫柔听着。

“后来有一群人，老是堵着我要钱。我不给，他们就打我。”

向风顿了顿。

“柴鹏就是那时候认识的。”

秦豫柔愣了一下。

向风。

“他家捡垃圾的，在学校没人理。但我有多余的文具，用不完，就塞给他。他记着。”

他笑了笑。

“有一次我被堵在巷子里，他冲进来，一个人对三个。”

秦豫柔看着他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我们就是哥们了。”向风，“他帮我打架，我给他文具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
秦豫柔没话。

只是把他抱紧了一点。

向风继续。

“我在学校挨揍的时候，没人管。老师觉得我是刺头，同学觉得我怪。我一个人待着，也不想上学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后来有一个家教，是临时的，电话辅导英语。她只给我打过几次电话，但我记得她的每一句话。”

秦豫柔看着他。

向风。

“她听出来我不想上学，问我为什么。我在学校总挨揍。她没骂我，也没教。”

他的声音轻下来。

“她，所有的困苦都是一时的。一切都会过去的。你值得世间所有美好的爱。”

秦豫柔愣住了。

向风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“你知道吗，你跟她话的声音特别像。”

秦豫柔看着他。

向风笑了笑。

“我第一次在游戏里听到你话，就愣住了。那个声音，我记了十几年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她的那些话，我一直记着。但我没想到，真的会有实现的那天。”

他伸手，摸了摸秦豫柔的脸。

“她，你值得世间所有美好的爱。”
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
“我得到了。”

秦豫柔的眼泪忽然涌上来。

她把他拉进怀里。

紧紧的。

向风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秦豫柔没话。

只是抱着他。

过了很久，她在耳边。
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
向风没动。

秦豫柔的声音很轻。

“以后我都会和你在一起。再也不会让你被那样对待了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那些都过去了。”

向风把脸埋在她颈窝。

没话。

但他的手，抓紧了她的衣服。

——

那天晚上，他们就那么抱着，很久很久。

窗外的BJ，夜很深。

但屋里很暖。

向风忽然开口。

“秦豫柔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刚才的，是真的吗？”

秦豫柔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？”

向风没抬头。

“以后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，永远不分开？”

秦豫柔笑了。

她低头，亲了亲他的头发。

“真的。”

向风没话。

但她感觉到，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